尔羊很喜欢吃妈妈摊的小煎饼

    用豆豆奶奶传授的办法,每天磕一个鸡蛋,加上一点面糊糊,捏上几粒盐,在平底锅里给尔羊摊个小煎饼。为防糊锅,每次都是把锅高高举起,不停地开火关火控制温度,如此方能保证煎饼绵软可口。尔羊很够意思,连着三四天了,每天都把一个煎饼吃得光光的。

尔羊的第一副春联

    妈妈拟了一副春联:喜挈新雏迎新岁,常观西牖对西山。横批为尔羊来思。央曾同在首师读书的谢叔叔写了,今天和爸爸一起拿了回来。谢叔叔是书法专业的研究生,字写得英挺隽秀,妈妈满意极了。今天妈妈也是第一次见到谢叔叔,觉得他不独字写得好,文字修养佳,人也讷讷若不能言,恂恂然有古儒者之风,这让妈妈很安心,觉得这世界到底还是参差多态的。经了这样一番周折,仪式感大大增强,多了尔羊的这个春节便多了许多郑重,妈妈有时是不惮琐碎希图完美无缺憾的,似乎只有这样才经得起时间的淘洗而在记忆中永存。

一直点点点

    尔羊现在若想知道什么东西的名字,就指着让告诉她,比如新帖在书柜门上的愤怒的小鸟系列贴画,她指小鸟,我说:“小鸟。”她又指弹弓,我说:“弹弓。”她大概觉得弹弓这个名字很有意思,就继续指,她指一下,我说一声弹弓,再指一下,我再说一声弹弓,一气儿说了七八遍,她满意了,才不指了。过了半天,我问她弹弓呢,果不其然,她飞快地用小指头点在了比她指头还小的弹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