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羊去看梨花了

今天是近日难得的好晴天,爸爸开车,载尔羊、妈妈、大娘和一帆哥哥去宁陵看梨花,宁陵石桥镇有万亩梨园,梨花节已经办了十年了。这时节花刚刚开,多数还是花苞,很适合赏花。梨花色淡,近于纯白,虽千万亩而毫无迫人感,清雅而已。尔羊还不大懂得看花,只是反戴着粉色的棒球帽,嚼一小块妈妈赏给的甘蔗,高高兴兴地在梨园的草地上走来走去,啃完甘蔗就抓抓草抓抓棍儿,空气好得很。还有一个小哥哥给了尔羊两粒爆米花,尔羊也老实不客气地笑纳了。临走买了几斤梨,新从梨园旁边地窖里取出来的,给尔羊吃了几口,她也爱吃。






尔羊参加婚礼了

昨天,农历二月十九,好日子,尔羊的表叔,姨奶奶家的儿子结婚了,尔羊去参加婚礼,这是尔羊参加的第一场婚礼呢。姨奶奶家在火神台,是紧邻火神台大院的第一户。天很冷,尔羊却不喜欢在屋里待着,嫌人太多,吵得慌。不过尔羊很喜欢负责婚礼现场的叔叔制出的肥皂泡,新娘没到的时候,就在尔羊的欢欣鼓舞和妈妈的央求下,让叔叔给弄了好几回满天肥皂泡,尔羊捅破一个又一个,可高兴了。妈妈还抱尔羊去看了一回沿着墙根盛开的一溜油菜花。看花归来,正好新娘子到了,尔羊看见司仪念着一撒金二撒银三撒新人变贵人,老妇人随着撒了几把五谷,然后表叔叔就把新娘子接出车来了,新娘子是贵州铜仁人,跟表叔叔在厦门认识的。接下来的热闹尔羊可没再看了,而是躲进车里睡了一大觉,一直睡到婚礼结束,饭也快吃完的时候才醒,可怜妈妈只吃了些残羹冷炙。

尔羊会说话了

给尔羊洗脚时,奶奶说起昨晚尔羊一怒之下喊了两声奶奶的事,颇有些意犹未尽。我半来玩笑似的命尔羊:“叫奶奶。”“奶奶。”“再叫奶奶。”“奶奶。”奶奶笑得合不拢嘴:“哎呀呀,真是没白携啊。”说得差点被口水呛着。我继续:“叫妈妈。”“妈妈。”“叫爸爸。”“爸爸。”

好吧,好吧,今天是特别的一天,尔羊算是会说话了。

昵爱

一坐在电脑前想做点事,不大会儿尔羊就过来了,拽着我衣服,使劲想往上爬,我抱她到腿上来,她不停地用脑袋蹭我下巴,于是,我不做了。
不跟尔羊在一处时,比如她在客厅玩,我在刷锅或涮拖把,她就隔几分钟探着头看我一次,生怕我不见了似的。
我开车,奶奶抱着尔羊坐在后面,尔羊忽然哭起来,怎么在也哄不好,路上又没处停,她哭得满头汗,我急得满头汗。终于停下来,抱了尔羊,她立刻不哭了,可怜孩儿。
夜间,尔羊索奶吃,半睡半醒,含混地喊着:“妈妈,妈妈。”我低低应答:“诶,宝贝。”
返乡一月来,上课之外,只有前天剪头发离开尔羊一会儿,其余时间几乎都陪着她,偶尔买菜自己去,多数时候抱了她去。她睡觉也多守着,爱见她醒转时看到我而露出的笑容。
虽也觉得如此这般不涉世事未免狭仄,也有想找人谈天玩牌打球吃饭的时候,也会因当爹未免太容易而心生怨怼,更怕自己幽居太久鲁钝迟滞于尔羊会有负面影响,然而,还是就这样吧,就这样看着她一天天长大,就这样满心宠溺、满心昵爱。

尔羊懂得越来越多了

奶奶说:“给垃圾筐换个袋子。”尔羊径直往厨房走去,奶奶不明就以,伸手拉她,她已经走到暖气片旁,抬头往上看,奶奶恍然大悟:”周尔羊,你咋知道垃圾袋在这里啊?”

尔羊指着门要出去,奶奶说:“外面冷,风大。”尔羊扭转身指挂在衣架上的帽子。可不是么,每次哄尔羊戴帽子的时候,总是说外面冷、风大。

尔羊真是懂得越来越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