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羊逛花市

    带尔羊逛花市,尔羊兴奋得手舞足蹈,那么多五颜六色的鲜花,最多的是兰花和吉祥鸟,还有杜鹃、山茶、水仙、金桔等等,都是春节应景的花卉,尔羊多喜欢这些花啊,摸摸小金桔,摸摸金银木上的红豆豆,都很听话地按照妈妈的嘱咐轻轻摸。临走,给尔羊买了两大头水仙、两支橙色的郁金香和一支红色的雏菊。回到家来,爸爸把郁金香栽进花盆,水仙泡上水,雏菊给尔羊玩,三下两下就被她揪光了。

尔羊第一次晕车

    带尔羊去买水仙花,离家很近,尔羊却晕车了,大概是车里有点热,尔羊的帽子也忘了摘,爸爸车开得不很稳当,妈妈又让尔羊面朝后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,接近目的地时,尔羊忽然发急哭起来,很难受的样子,哭不几声,哇地一口吐了出来。可怜我儿。爸爸就地停车,我和奶奶抱尔羊下车,慢慢走到地方。好在吐出来就舒服了,没什么后续症状。我遂玩笑般说起我当年只能从路河坐车到西关护城河外,再往里就要吐了。姥姥年轻时更严重,坐架子车都会晕。尔羊可谓克绍箕裘。

尔羊有时不理妈妈

     爸爸妈妈一起出去半天,回到家里尔羊很高兴,着急让爸爸抱,不大理妈妈,偶尔看一眼,眼光飞快地掠过去,我真难过,虽然在意料之中——我的解释是:爸爸平常老上班,几乎每天都出去,尔羊习惯了,妈妈却基本上都待在家里跟尔羊玩,突然自己跑走半天,实在不可原谅。这孩子一直是这样敏感的。

误会尔羊了

    爸爸给尔羊拍照片,我逗她看镜头:“来,跟妈妈握握手吧。”尔羊从来不拒绝这样的邀约,兴奋地扭过脸来和我四手相握,爸爸喀吧连连,尔羊转身去抓相机,爸爸以为她要看照片,就拿给她看,她不理,继续抓,我和爸爸都有点着急:“不要抓相机宝贝。”尔羊发急,嗷嗷叫,几个人扭作一团,终于,尔羊抓住了爸爸的手指,微笑着摇晃起来——她只是要和爸爸握手而已。两个大人面面相觑,都很惭愧。

    自从用了睡袋,尔羊夜里只要尿一点就开始哼哼唧唧,不换纸尿裤坚决不睡,搞得我成了惊弓之鸟,一听她哼哼就先摸纸尿裤,一夜折腾无数次。好在每次只要给换了,她便立刻扭头睡去了,昨夜我以为也是如此,换完之后便自去上厕所了,不意刚一离开她就大声哼哼起来,她爸哄着还是哼来哼去,直到我回到床上,刚一近她,立刻停哼,还“咳”地笑出声来,弄得我和她爸虽困得发懵,也都忍不住笑了,这丫头,唉唉。

捏个牵牛花种子

    抱尔羊来到工地的栅栏外,树上缠绕着干枯的牵牛花藤蔓,缀满了包裹着外壳的种子,摘一个在手里,把皮捻去,四五个绿豆大小的黑色种子滚在手心里,尔羊欢喜,伸手去捏,袖子太长,手伸不出来,我给挽了两折,热乎乎的小手伸出来,一捏没捏到,二捏粘在手上了,一甩甩地上不见了,着急得哼哼,我又给摘一个,七捏八捏终于捏到了,高兴得摇头晃脑蹬小腿。

拍一拍

    给尔羊讲绘本故事,“小蝴蝶飞啊飞啊,飞到了窗帘上。”尔羊看窗帘。“小蝴蝶飞啊飞啊,飞到了地毯上。”尔羊看我,我拍拍铺在地上的垫子:“这就是地毯。”尔羊也学着拍一拍。“小蝴蝶飞啊飞啊,飞到了沙发上。”我边说边拍沙发,尔羊还是拍垫子。就此形成习惯,我每次一读到这里,尔羊就拍垫子拍得不亦乐乎,小肉手拍得真好看啊。

毛主席万岁

    新换的明治奶粉尔羊还算可以接受,这几天每天都能喝个百十毫升,分两到三次,我在跟前她就不喝,而是撕扯我衣服,所以只能奶奶喂。每次奶奶都用尽浑身解数,有时是一手抱着一手执奶瓶,来回走着喂,有时是站在飘窗边,一边翻书一边喂。昨天,奶奶成功喂完六十毫升奶粉后,得意地宣告:“我们手里举个小本本,喊一声毛主席万岁喝一口,喊一声共产党万岁喝一口,喊一声尔羊万岁喝一口。她高兴地不行,喝完了!”——奶奶真是毛泽东时代的好公民啊。

喜欢掏耳朵,不喜欢掏鼻子

    尔羊很喜欢我给她掏耳朵,拿根细轴棉棒,在耳廓里轻轻兜转,她立马安静下来,一动不动,一声不出,半闭着眼睛,很享受的样子。这一点可真不像她爹,那厮护耳朵跟护命一样。

    可尔羊不喜欢掏鼻子,前段时间有些感冒,流鼻涕,不时且有大坨鼻屎凝结,我一看见就想给她掏,每次都费很大劲,甚至摁住她不让动,硬掏出来。得手之后,我举着一大坨鼻屎让她看,得意洋洋,她气呼呼地不理我。

尔羊真是个女孩儿啊

    周末邀请小朋友们来家玩,来了一个哥哥一个弟弟,都摸着硬实实,抱着沉甸甸,一耸一立力道十足,让我这养了个娇滴滴的女娃儿的妈妈着实有些不适应,相形之下,尔羊真是女孩儿啊,动作很轻柔,抱着很绵软,唉,还瘦得可怜。

    揪弟弟的耳朵

你想干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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