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带尔羊去公园看向日葵了

    今天一早全家出动,带尔羊去了奥林匹克森林公园,园子里好几百亩的向日葵开得正好,饱看了一回。尔羊却似浑不着意,只埋头认真吃手,只在我把花拉到她跟前时才看一眼,拍照片亦不配合,加上天热,生生把人拿捏出一身汗来。

 

小光头穿裙子

    其他小姑娘都穿裙子了,耐不住奶奶终日唠叨,也在淘宝上给尔羊选了条花裙子。快递一送到,奶奶就迫不及待地拆开了包装,看到之后喜不自胜,连声道:“真好看真好看,好看得很,你妈今天办了一件大好事,你妈今天办了一件大好事!”

    小光头穿裙子,看起来实在不是那回事。

   

尔羊的书因缘

    去医院待产那天,手头拿的书是冯唐的《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》,原想平心静气看点简单的文字,抵抗一些困扰,却实在高估了自己,一进医院就只是忙乱和疼痛了,哪有功夫看啥子鬼书,在医院住了三天,也没翻十页。

    为便于喂奶,需将一脚抬高,踅摸来踅摸去,在书架上找了本厚厚的笺注本《战国策》,拿硬纸包了几圈,胶条缠紧,用来垫脚很合适,自此这书就扔在了床脚边,伴随了尔羊百余日的吃奶时光。

    从不到仨月开始,尔羊蹬被子就很有一套了,三脚两脚蹬个干干净净。在跟她玩了无数次盖了蹬蹬了盖的游戏后,终于想了个狠招,找来两本沉甸甸的大书,在尔羊腋下一左一右压着小薄被,她果然蹬不动了。可我也得意没大会儿就主动把书撤掉了,实在太硬,硌着宝贝了未免得不偿失。上个图,朱家溍《故宫退食录》上下册是也。

尔羊的小伙伴

小区里与尔羊差不多大的孩子有十来个,多数是女孩儿,有怡然、紫涵、圆圆、淘淘、子如,还有几个叫不上来名字的。怡然的奶奶是个小学教师,笑容和善言语细软,再温和不过;

紫涵养得很娇贵,出门要抹郁美净加防晒霜,从来不穿开裆裤;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圆圆是妈妈一个人带,事事风风火火;

淘淘的妈妈应该是很明事理识大体的人;子如家是深圳的,年轻的奶奶保持着广州人喜欢煲汤喝的习惯,全家大概不久就要搬回老家去了。

尔羊的特点有三个,一个是在外面很严肃,不苟言笑面无表情,全不似在家时的调皮欢悦,眼神每每凝定地投向虚空,我开玩笑说这姑娘将来打算当多大官儿啊,这么镇得住场。另一个特点就是老被抱着,而不是像别的孩子一样躺在小车里被推来推去。奶奶妈妈也因此成了英雄人物,因为别人都说抱不动十几斤重的孩子,更不用说一抱俩仨小时了。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扁平的后脑勺,时下育儿多遵医嘱,生下来就左右轮流侧着睡,睡出小头把来。我不知是没听到医嘱还是医生压根就没嘱,女儿一直平躺,且固执地往右边微侧,终于睡成了无可救药的小扁头加小偏头,在满眼小头把中卓尔不群。

 

 

开场白与小光头

尔羊今天109天。个人小站正式启用。
今天天气不好,上半天闷热,午后下了一场不小的雨,终于凉快起来了。阴天人容易无聊赖,于是操起早就买好的推子,把尔羊的脑袋刮了个光溜溜。奶奶一直不同意剃光,想留着脑袋顶那个由俩旋旋成的太极图,以及旋向前额的j一绺漂亮的桃心形小头发。可是我拿起推子就刹不住车了,抑制不住的扫荡冲动,三下五除二,在可怜的小姑娘刚反应过来,要发恼抗议的时候便结束了战斗,长了仨月多,不,应该说是长了一年多的绒乎乎的一点小头发就这样变成了濯濯童山。宝贝一下子变了小模样,光溜溜的让人觉得有点不认识了。

既然不能更早,那么把今天作为开始也不坏。把精力集中于记录女儿的点滴琐屑,将养更多正面情绪,与我儿一起开始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