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蚊子战斗的夜晚

连续四夜与蚊子战斗不休,不知怎么回事,一睡着,就有蚊子哼哼,或者被蚊子惊扰的尔羊哼哼,开灯探视,必定能看到一只蚊子趴在床头或墙上,打死继续睡,不到一个小时,又来一次,如此反复,差不多每夜都能打死五六只,夜夜如此,我觉得自己真好像没怎么睡了。所有窗户查看一遍,床也搬开,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蚊虫滋生的源头,都不得究竟,如果今夜还有,真要崩溃了。可怜尔羊脸上被咬了四五个小包,还兴致勃勃地指着墙上的污渍说:“蚊子血!”

尔羊认字母

自从上次爸爸回来,把尔羊掉进抽屉底下的几个字母找到之后,尔羊对完整的26个字母产生了新的兴趣,一个个拿出来让告诉她名字,很轻易就认得了ABDIMOPQTUWXZ这么几个字母,最喜欢说的是W,每次拿W的时候必定把M一起拿出啦,说“一样,一样。”还固执地把O说成圈圈,把B说成8,把I说成1,把Z说成2,大约自己也知道区别,只是觉得这么有趣而已。

尔羊嗓子哑了

尔羊夜里被蚊子惊扰没睡好觉,下午又只睡了一小会儿,晚上就有些闹困,偏我拉肚子,着急忙慌地跑去蹲厕所,尔羊大哭起来,扯着嗓子喊,越哭越伤心,我只好匆匆出来抱她,刚抱起来,她哇哇几口,把一下午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。然后嗓子也哭哑了。

挖蜗牛

小操场的边上,尔羊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,她断定是蜗牛,我一看,是个乌螺壳,多半埋在土里了,只露一点在外面。我拿了个小棍扒啊扒,尔羊也学着扒,好一会儿才把乌螺壳扒出来,尔羊很高兴,拿一片白杨树叶给“蜗牛”盖上:“盖被被,睡觉觉。”我说:“起床吃饭了。”尔羊忙把叶子掀开,俩人玩这个玩了足有半小时。

吃了顿饱饭

尔羊已经差不多二十天没怎么好好吃饭了,今天总算饱餐了一顿。中午蒸的一条一斤重的鲈鱼,尔羊中午加晚上吃下去了五分之四,我做晚饭的时候她吃了两块姥姥烙的巴掌大的焦饼,又吃了几个炸丸子,炒好菜,她又吃了些胡萝卜白菜,吃了些肉丝扁豆,然后很爽快地喝下了一小碗大米绿豆南瓜粥。吃太多的结果就是,玩捉迷藏游戏时,我喂她吃一口香蕉,她大概不太想吃,又咚咚咚跑来跑去,一干呕,吐了好几口。

哭哭哭

李阿姨从北京回来,给尔羊带了一套宜家的手偶和一个相框,几次要送来,要不就不在家,要不就尔羊在睡觉,总是不巧。今天专意带尔羊去李阿姨家去拿,路上跟尔羊说得好好的,不料一进人家小区,尔羊就放声大哭起来,怎么哄也不管用,毛毛草、花、石子统统不管用,就是大声哭,鼻涕眼泪一起流。无奈,只好让李阿姨下楼,我们拿了东西就赶紧离开,出了院子好远尔羊才慢慢平息下来。我猜想,尔羊大概是前些时候医院去得太多,心里有了阴影,一见陌生的院子就心生恐惧吧。

举一反三

尔羊有三本古诗书,还有一个古诗挂图,其中有不少诗是重复的,我从中挑选几首朗读下来,给尔羊录在了小姨送的火火兔上,每次一放,尔羊就忙起来了,比如读到枫桥夜泊,尔羊就赶紧把手头书上有枫桥夜泊的一页给翻出来,再翻另一本,指点着说:“一样,一样。”还不忘指指奶奶的房门,古诗挂图的所在:“那也有。”一首诗只有四句,纵我念得慢,也用不了半分钟,所以很多时候尔羊的时间不够用,尤其是两本活页的古诗书被她撕得七零八落,有时找一首诗得翻腾好半天,但她也真是快,多数时候都能至少找到一份,最多找到过三份。这种举一反三的本事,有时也乱用,晚上洗脚的时候,奶奶说尔羊臭袜袜,尔羊一口气说下去:“臭袜袜,臭鞋,臭妈妈,臭奶奶。”再伸手遥遥一指:“臭爸爸!”说完自己哈哈大笑。

尔羊的中古音

尔羊念诗的发音很有趣,比如白字,我教念白,奶奶叫念贝,尔羊的发音介于北和博之间,诸如此类。尔羊的许多发音还短急且促迫,很像入声字,现代汉语普通话早已没有入声了,尔羊倒像是从魏晋隋唐时穿越而来的,还带有浓重的中古风情。